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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记录——《感动非洲的中国人》创作思考

业务交流| 创新在路上 02-17

八集广播系列报道《感动非洲的中国人》、六集网络视频专题片、上千张图片,以及三十多个连线报道,这是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先后派出三路记者,远赴非洲的苏丹、肯尼亚、埃塞俄比亚、几内亚、赞比亚和津巴布韦六国,对工作生活在那里的中资机构、中国医疗队等进行专题采访后交出的成绩单。

这次的系列报道是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下简称为“北京电台”)外语广播乃至北京电台在广播节目策划中的创新力作,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这是“走转改”报道方式和报道范围的创新。一位新闻前辈曾经说过:“采访要沉下去!”你沉到最基层,沉到第一线,你就能找到许多鲜活的人物、带着露珠的群众语言、难忘的场景和感人的故事;你的报道才能说“人话”而不是打官腔。这才是“走转改”的真实注解。此次北京电台外语广播非洲采访小组吃在食堂、住在工地。几内亚、埃塞俄比亚采访组的记者则跟随中国工程师深入到距离首都几百公里的施工工地,其中一段山路徒步行进需要三到四个小时,记者们全程记录了在行进过程中工程师的淡然和当地民众的友好以及施工环境的恶劣。行进的途中,记者通过越洋电话与外语广播直播节目《听世界》进行连线,把工程人员的所思所想、一颦一笑同步传播到各个角落。还以这次非洲报道为例,在我们的采访对象中,有深受传统教育的50后、60后,也有改革开放后的80后、90后。这些生长于不同年代的人,其人生观、价值观是不尽相同的,所以同样是面对远离家人的寂寞、亲人去世的痛苦,他们的表现形式完全不一样。50后的总经理陈牧可以置家人、亲友于不顾,一心为了事业,因为他最美好的年华被耽误了,他要争分夺秒地抢时间,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书写一段华彩的乐章;而80后的小青年金达面对事业与亲情的抉择时,就显得纠结万分,他要反复掂量孰重孰轻,然后才会作出抉择。老一代的义无反顾和小一辈的百转千回,无关乎道德的评价,而在于他们立足点的不同。因此,在报道中,陈牧不是没人性的“高大全”,金达也不是沉溺于卿卿我我的“小男人”,他们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声有色、活生生的普通人。正是因为这些受众身边的人和事对受众的吸引力是无法抵挡的,所以才有了节目在网络上五万多次的播放量。

采访是新闻记者最基本的功夫。关于采访的论述汗牛充栋:“用眼睛去观察、用心灵去体验”说的是采访的方法;“别人把门关上,我就从窗户爬进去”讲的是采访的执着;“采访要沉下去”则是对采访态度的一种概括。刘云山同志强调“走基层、转作风、改文风”要回答解决好“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的问题。我们作为新闻从业者,如果想回答好这些问题,就应该从最本分的地方做起、最根本的地方着手,沉到基层、沉到第一线。

中国人对非洲的认识,大多数还停留在非洲的贫困、自然环境的恶劣这个层面;对于中非关系,大多数人也还想当然地以为是援助与被援助的关系。到非洲六国采访之前,记者头脑中的一些固有观念也与此相类似。其实,随着国际环境的变化,中非关系已经形成了政治上增强互相信任、经济上扩大互利共赢、文化上注重互相借鉴、安全上加强互相合作、国际上密切配合的新型战略伙伴关系的态势。当我们的记者来到非洲这片风光壮丽、资源丰富、文化独特、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土地上时,我们所看到的景象着实与我们固有的观念大相径庭。于是我们的笔下就有了《我在非洲挺好的》《异国耕耘路》《天下大事,做于具细》等反映中国人在非洲开创事业的报道。

“沉下去”才会有新闻。作为媒体的一员,我们时常为没有独家新闻而发愁,为报道的同质化而烦恼。当采访“沉”下去以后,这种烦恼便一扫而光了。以这次非洲之行为例,记者所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刺激。赞比亚中赞友谊农场场长宋国强介绍说,非洲大陆面积3,020万平方公里,许多地方的土质并不贫瘠,有些地方甚至像中国的北大荒一样,扔颗种子就能发芽。非洲每年都向世界市场提供70%的可可、34%的咖啡和50%的棕榈制品。在非洲从事农业种植大有可为。宋国强在非洲将近10年,尽管经历过当地农场工人的罢工,甚至被抢劫,但是他依然认为非洲是他事业腾飞的起点。这个独特的人物出现在我们的报道中,通过我们的广播报道和互联网传播的放大效应,宋国强场长被中国对外友好协会评选为2012年度“感动非洲的中国人”。

在西方媒体中,不时有中国到非洲掠夺资源的报道,事实上,中国为非洲带去了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大量的就业机会。在苏丹,中国制药企业生产的抗疟疾特效药成为当地民众的救命药,同时它还把当地的药品价格拉低了50%。在肯尼亚,仅中国路桥公司在内罗毕的项目就有75%的员工来自当地。我们无需用激昂的声音去辩驳,当我们的报道勾勒出事实的时候,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也就不攻自破了。也许我们发出的声音很微弱,可是一旦有很多这样微弱的声音汇成一曲大合唱,那么我们在世人面前发出的就是中国的声音,展示的就是中国的形象。

第二,这是一次音视频同做的探索与实践。这次外语广播派出了三支队伍,每队两名记者,基本搭配就是一名广播记者加一名视频记者。

以往广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随着新媒体的发展与普及,广播网络化、广播视频化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北京电台所有的直播间都配备了视频直播设备,外语广播作为北京电台第一个独立的网络电台、第一个拥有专门的网络直播间的频率,在广播节目音视频同做方面一直在探索。2012年外语广播曾经与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共同推出了音视频同做的大型直播《中加走过四十年》。但那次只是两个小时的同步直播,而这次却是在广播专题报道之外,专门拍摄制作了六集视频专题片,并且为了适合网络播出的特点,视频专题片时长较短,与广播节目既有关联,又有不同。因此在网络上播出后其点击量达到了五万多次,成为外语广播网络电台的点击量冠军。

第三,这是立体传播的成功策划。此次外语广播在策划这一系列报道之初,就设定了立体化传播的策略和构想。报道实施前,相关话题就在网络电台开始预热,外语广播还派出记者前往赴非中国机构在国内的总部和预定采访人物的家中进行采访。赴非期间,记者每天都通过越洋电话与外语广播直播节目进行连线,实时地向听众传递最新采访动态,并且每天都传回前方的最新图片;赴非归来后,马上制作成3—5分钟的短报道在外语广播《听世界》栏目中密集播出,让听众有更多机会集中收听赴非报道。随后外语广播又精心制作了八集广播系列报道和六集视频专题片,广播系列报道还在北京新闻广播和北京交通广播播出,进一步扩大了这一特别策划的影响力。同时,这次报道还紧密结合了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非友好贡献奖——感动非洲的十位中国人”评选活动。作为这些候选人物报道的重要载体,该报道为评选增加了更多的感性认知,其中两位被采访者成功当选为2012年度“感动非洲的中国人”的十大人物之一。总之,这是一次立体的、全方位的,充分发挥广播采访报道优势的成功策划。

(刘兴宇: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外语广播主持人;洪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外语广播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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